“但是歡歡,這件事我們現在需要調查的證據,你必須得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不然,這件事沒有辦法解決。”
“雖然齊宴書很該死,但是不能由我們來審判,你明白嗎?”
尤歡哭著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的。”
“我說,我把什麼都告訴你。”
“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