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候計較誰對誰錯,確實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周言卿抬起手臂,修長的指尖松了松領帶。
待垂落下手臂時,他依舊覺得煩悶,又解開了西裝外套的紐扣。
他提步走到窗戶前,看著天空中不斷飄落的雪花,心頭仿佛了千斤重。
他垂在側的手煩躁的捻了捻指尖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