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地下了高速,秦蒼修把車停在海邊,看著那波鱗鱗的水麵,眼底有種說不出的哀傷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位淡雅如白蓮花般的子,縱從這裏跳了下去。
白依雪走了,隻留給他一個含恨的眼神,還有一句時常縈繞在他耳邊的話,“秦蒼修,我要你疚一輩子。”
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