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佳娜抬起頭,就看到白依雪那張尖酸刻薄的臉,麵帶嘲諷地看著。
淡淡地掃了一眼後,再次低下頭,繼續手中的作,以此來掩飾自己心的痛。
白依雪這張和自己酷似的臉,是心中永遠的痛,哪怕再怎麽麻痹自己,也無法忽略這種痛到無法呼吸的覺。
“怎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