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語氣戲謔的道,“終於不演了?
以後可別在說喜歡我了,你的喜歡我可當不起。”
顧南風了額頭,滿腦子都是江晚被化療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樣子,縱然對江歲有過喜歡,也被對江晚的憐所蓋過。
“我欠你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補償,可是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