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歲坐在客廳一半不安一半拘謹,傭人給上了一杯茶,握著溫熱的茶杯鎮定了下來。
不一會兒程以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“有沒有傷?”
“沒有,多誇了嚴霆。”
江歲道。
“你安心待在他那裏,我賣了今晚的機票連夜飛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