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傷心過度,加上一夜沒睡,況很糟糕,基本是在撐。
嚴霆站了起來,“你先好好休息一下,等你緩過來了,我有事和你談。”
說完拍了拍程以南的肩膀,離開了房間。
還有很多事等著他理。
霓漫看著他的背影奇怪的道,“他你們不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