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當事人還一副毫無所知的樣子,微抬起眼,靜靜注視著。
見梁錦躊躇原地沒有反應,陸宴峋意味不明的笑了聲:“你還愣在那裏做什麽?”
“……我覺得你也不是不能夠自己洗澡吧,隨便而已,又不是什麽難事。”
“的確不算難,也就是牽傷口疼一下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