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錦很快鬆開手,冷淡看著陸宴峋:“既然你不需要我的毯子,那我就自己回房間休息了。”
這個午休,倒是睡得堪稱舒服暢快,心裏並沒有太多力,很多事哪怕沒有解決,當不給自己找麻煩的時候,也就覺得沒那麽煩悶了。
至於以前看不的許多現狀,梁錦也不會再像過往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