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煜一言不發,拿起西裝外套就要走。
遲歡說了一路,皮子都要磨破了,可顧景煜就是不為所,原本松松垮垮的襯衫領口都系上了,生怕被占到一丁點便宜似的。
遲歡哭無淚,顧景煜將送回了家,也沒有要上去的打算,就那麼不咸不淡的看著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遲歡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