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宴勛雙目猩紅,他不明白他已經將自己的傷疤在面前揭開,那一段不想提起的過去。為了跟解釋,他撕開自己的傷口,可是為什麼,依舊無于衷。
早就不是那一個,哪怕他只是發燒,卻非要徹夜陪著他的人。
姜千穗眸沉的說:“為什麼你總要把你的過錯,推到別人上了?你到現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