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毅抬眸看著。
這時一束天忽然亮起,破開了厚厚的云層,過玻璃照進來。
男人的半側像是打上了琉璃。
他靜靜坐在那里一言不發,宛如神明肅穆,令蘇云舒覺冒犯了他,忙道歉自己找補回來:“大哥怎麼會看我的日記,又不是什麼重要財報……那個……那個謝謝大哥幫我留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