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堯覺涼涼的手搭在額頭,眼睛看著朱萸,之后低垂眼睫,淡聲道:“沒什麼,就是不小心著涼而已。再吃幾頓藥就好了。”
朱萸皺著柳葉眉很是擔心:“吃藥怎麼行,還是去醫院掛水吧。”
陸涼涼道:“你忘了,他怕針。”
傅競堯即使虛弱,也不忘給他投來憤怒的一瞥。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