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堯把藥膏塞手里:“要不要隨便。”
他走了,好像在生氣。
朱萸低頭看著那藥膏,將袖稍稍往上提起一些。
手腕上,有清晰的指痕。
的鼻子酸,有點想哭。
“朱萸,還不走?”外面傳來的聲音,朱萸吸了下鼻子挽起笑容走出去,“來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