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堯點了煙,看著手機上的日歷陷久久的思索,對窗外的電閃雷鳴好像看不見也聽不到似的。
過了許久,他給陸打了個電話。
陸忍著半夜被醒的怒火:“喂,大哥,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?”
傅競堯忽略他的問候,直接道:“那個垃圾的,你后來就沒查到點什麼嗎?”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