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堯繃著臉,桃花眼中出的不是他習以為常的散漫笑意,此時,只有嚴肅的警告。
像是要打人似的。
蘇渠看了看朱萸,再看向那位阮先生,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杠上了。
記憶中,這位阮先生文質彬彬,不像是會跟人紅臉的。
“傅競堯,你怎麼了?”蘇渠挽住他的手,指尖輕輕在他的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