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,不是做事的人非我不可,但是他需要我。”
傅競堯:“……”
臉黑到底,好像被人刺了一刀,在汩汩地流出來。
想到他們的第一夜沒見的落紅,想到那崇拜的眼神,現在說的話。
男人咬著牙:“蘇渠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!”
他的聲音嘶嘶的,好像在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