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渠更清晰地覺到了每一的痛,也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一下,從快到慢。
沒有人跟說話,連轉移痛苦的東西也沒有,只能數著心跳計算時間。
想起小時候,在墓地被人欺負,害怕得瑟瑟發抖,又冷又。
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。
可現在的更疼,頭頂也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