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。
蘇渠依舊坐在包間里,桌上擺一壺茶,幾盤點心水果。
但此刻的明顯心不在焉。
腦中想著的事也不再是怎麼讓茶樓賺錢,而是傅競堯說的,讓去上學的事。
分明很抵這件事,為什麼還會想著呢?
蘇渠有點煩躁,端起小小的茶盞,把茶水當酒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