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毅沒有正面回答。
他著自己的,緩緩道:“今年,用了你給的藥,沒有在半夜發作過。可是,廢了就是廢了……如果不是南宮家,我都不知道我在那些人的眼里,是這麼的沒用……”
“大哥!”蘇渠慌了,一直小心翼翼,避免說到“不放在眼里”“看不上”之類的詞,可傅競毅還是敏地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