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,煮糊了。
飯桌上,蘇渠對著那一碗帶著焦糊味道的紅燒雜魚生悶氣,幽怨地瞪一眼傅競堯。
男人像是失去了味蕾似的,連著吃了好幾條小魚了。
他吃的時候,角都是翹著的。
“以后這道菜就只能煮給我吃了,別人也不能教。”
蘇渠故意曲解他的話:“糊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