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渠不為所,又不是吃貨。
“嚴教授的論文該了吧?可是很嚴格的,聽說有的人被從課堂轟出去了,也不知道寫的論文能不能通過呢?”
蘇渠瞅了他一會兒:“好吧。”
吃飽了再走。
回到茶樓,剛上桌的菜冒著熱煙。新鮮的魚蝦就著聽戲,日子過得這才有滋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