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競堯回神,這才發現煙頭已經熄滅了。
他隨手一彈,煙頭飛出去,落在凝固的湯水中,好像他曾經那的不能說出口的暗,不值得留。
想清楚后,他豁然開朗,再也不會為哪一個更重要而困不解。
“我要去桂城。”
“什麼?”陸一時跟不上他的腦回路,“你說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