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尚珩微微一笑:“人做虧心事的時候,覺得天知地知自己知,那麼躺在那里的人……”他朝公墓方向抬了抬下,“你說他們屬于‘天知’還是‘地知’?”
“都算吧。”蘇渠淡淡地說。
一盞盞燈火,像是凝視著的目,怪不得膽小的人不敢靠近。
心虛的人更該害怕吧。
看向顧尚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