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什麼?”顧尚珩關上門,把一切雜音都關在門外。
他擋在蘇渠前面,擋住了窗外落雪。
蘇渠回神,目淡淡的:“來了好幾次嗎?”
“嗯。緒有點激,不愿意相信傅競堯死了的事實。這兩天好像接了,緒更激烈了。”
顧尚珩的語調淡淡的,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。
對他來說,傅競堯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