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渠以為痛苦是有盡頭的。
過去很長時間了,覺得再提起傅競堯的死,也只是憤怒罷了。
此刻,朱萸的話卻再次掀開的疤。
鮮淋漓。
朱萸看到那雙紅的眼,漸漸恐懼。狼狽地往后退,不敢再刺激。
朱萸蜷在角落里,把整個頭埋起來。
其實不用吃什麼藥,只要閉上眼,腦中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