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尚珩沉凝著眉眼,緩緩道:“他應該是服用過藥,或是自就帶有抗原,但是蘇渠沒有。”
警員看了他一眼:“你還知道得多的。”
“我在大學任職,雖然不太懂,但有相關行業的同事,有時候聽他們討論的。”
警員點了點頭。他還有其他事,留下電話號碼就看其他傷者去了。
等他一走,江楓就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