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多偉大的目標,一旦了私心,就很難控制自己的心。
傅競毅抿著薄,沒有承認,但更沒有否認。
過了幾秒,他低沉道:“已經沒有什麼怕不怕了……”
殷題題微微一怔,不理解他的這句話,正要問,傅競毅瞧著:“你今天說了很多,不妨把你最后的問題問出來。”
“我的問題,你不是已經替我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