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什麽?
舒心想說不要,可麵對深如斯的江然,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。
承認在和他相的一點一滴中,心中擰繩的結正在被他的溫一一拆解。
他就像那山澗蹊徑裏奔騰往複的河流,而就是躺在河床角落嶙峋的怪石,再尖銳的棱角也經不起河流經年的衝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