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打包好兩份粥,從來往匆匆的行人中間過,又穿過長長的走廊,往輸室走去。
經過轉角的儀容鏡時,側頭看了一眼。
中午匆忙,沒來得及化妝,頭發也糟糟的,沒什麽的臉,看起來好像才是生病的那個人。
還好這裏沒人認識,無所謂地聳聳肩,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