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才進門,江然就著舒心的子與門一起合上了門鎖。
“你幹嘛?
這裏是玄……”的尾音盡數了他的口,含糊不清的話語消失在齒相依之中。
舒心的下被他兩指著抬起,纏繞在口腔中的薄荷味道,不僅沒能令清醒,反而使得越加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