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們還真睡了一個懶覺,舒心醒來時已經十點多了。
睜開眼,著閉不一亮的窗簾,一秒清明。
爬起到床頭的臺燈開關,將按鈕旋調至最暗的那一檔,回過頭,邊的男人還在沉睡。
往前湊近了些,聽到江然均勻的呼吸聲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