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回到辦公室,沒把梁書那些七八糟的話放在心上,倒是把自己可能臉盲一事放在了心上。
因為隻有這一點,覺得梁書說的還有那麽一點可信。
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個臉盲,舒心就很鬱悶,這種鬱悶一直持續到午休時間和江然通電話。
收拾著手邊隨意堆放的資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