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上車疾馳向家的方向,他剛才雖然沒有表現出來,但他從心底裏覺得,事沒有這麽簡單。
尤其是聽到梁書說舒心的臉很難看,他就更擔憂了。
可是現在他除了馬上趕回家查看,什麽也做不了。
江然隻希,舒心此刻是真的躺在臥室的床上休息,因為睡得太沉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