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慌張地捧起的臉,“怎麽哭了?
哪裏疼啊?
他們是不是對你手了?”
“沒有,沒有……”舒心過迷蒙的水霧看向眼前焦灼的江然。
哭,是因為覺得江然就是個笨蛋,明明認識這麽多年,卻什麽也不說,隻在背後默默地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