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歌一臉茫然的看著他,竟然點了下頭。
周子墨表一僵,卻還是溫聲道:“抱歉,我只是太生氣了。”
許歌又點了點頭,“你不用管我,忙你的就好。”
周子墨抬手了的頭對溫和一笑。
許歌自然也回他溫一笑,心想著,如果不是早就知曉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還真是會被他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