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莉莉似乎還在驚余中,說話都是有力無氣的,“不知道……”
許歌見這樣有些想笑,可是一想到剛才的危轉安又笑不出來了,嘆了口氣。
“整理一下自己的緒,外面忽然鬧出這麼大靜,我們要是當做什麼都沒聽見就太不正常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兩人通話結束,許歌換了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