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后,許歌已經仿佛被海浪拍到岸邊擱淺的鯨。
渾泛紅,香汗淋漓,一副被人欺負狠的樣子。
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,許歌連咬牙的力氣都沒有的,完全就是有氣出沒氣進的虛弱模樣。
一直到被人抱起,指腹緩緩過通紅的眼尾。
許歌頓時委屈的不行,巍巍的開口,“你欺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