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結束后許歌一不的趴在床上,舒服是舒服,但累也是真的。
眉心輕蹙著,忍不住踹了旁的人一腳。
“你就不能適可而止嗎?我每次都要被你支了。”
“怎樣算適可而止?”
許歌扭過頭看著他,“當然就是我說停的時候你就停下。”
聞言周琛挑了挑眉,“可經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