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許歌將頭埋進周琛的肩膀,悶聲道。
“幸好平叔這麼多年都沒換過手機號,否則我媽媽聯系不上他,我豈不是要一直待在孤兒院?”
周琛頓了頓吻了吻他的發頂,“或許我們有辦法他現。”
許歌頓時仰起頭看著他,“什麼辦法?”
“清明節,遷墳。”
許歌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