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琛見一臉心不甘不愿的按著手臂,好笑的將人攬過來。
“怎麼越來越氣了?”
許歌啞口無言,想到在m國那幾年過的日子,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和氣這兩個字扯不上一點關系。
但剛剛被了一管之后確實覺得有點委屈。
覺得這一管本就白嘛。
像個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