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不悅的回頭看一眼,“張小姐,我希您在這種時候拎清一點事輕重緩急,你喊住肖總是想做什麼?攔著他嗎?可你覺得合適嗎?”
張婉清張了張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夫妻一場,他理應去看看的。
可是他不該是這種狀態,仿佛主心骨都被走了一樣。
魂不守舍,這還是認識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