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粲扶住了,聲音低啞醇厚地問:“你適才是不是直呼為夫的名諱了?”
林紈的掌心按著琴弦,有些微疼,知道上面一定生出了微紅的凹痕。
倏地,箏碼倒在了案板上,琴弦塌陷,中空的琴箱響起了不小的回音。
林紈閉上了眼。
顧粲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