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粲本覺得林紈是醉了,是在說胡話,直到他憶起,他初至時,有段時日確實喜歡在宵后隨走。
但林紈是怎麼知道的?
顧粲-弄著懷中如貓兒般的小人兒,觀察著天真甚至有些憨的神態,有些難以置信地問:“這.......你是從何得知的?是問過元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