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沙發上的頭向后仰著,聞言輕輕側過來看著。閃耀明亮的眼,仍然是那樣平淡地靜著。
臉上那點無聲的輕笑,淺得縹緲,好像是說,對,無所謂。他好像已經不在乎什麼,關于他自己。
為什麼會這樣。
有很多事想問他。
今年就要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