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攝影社的門前,遲疑著要不要敲門,會不會又像去年,到社里的人齊刷刷回頭。
還是拿出了手機,給陸辭發個消息,“我到了。”
等了一會兒,不算久,院子里的蟬鳴聲卻匝匝,不斷地涌耳朵。
門從里面開了。
陸辭站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