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帶著笑,幾分散漫的不著調。
一如既往的,跟朋友說幾句玩笑話的語氣,和剛才跟桌上其他人打招呼一樣。
在他的世界里,從始至終都是一個,雖然算不上什麼至親友,但見了面還是會說幾句話的朋友。
單方面的執著,又單方面的放手,的世界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