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去休息吧。”他沒松手,單手抱著床單被褥,另一手開了門,這就從房間出去了。
短暫地在客廳坐了一會兒,但是坐立難安,聽到水流的聲音,滿腦子都是陸辭給洗床單的尷尬。
實在坐不住,又跑到門口。
這畫面,實在有點違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