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正從學校的國槐樹下穿過,研究生院的校區跟他們大學的時候都不在同一個,所以一草一木都和從前沒有什麼重合,過去和他一起走過的路都沒法再往回走。
但是某一刻也會覺得,他曾經一直這樣在邊。
到車站了,屏幕上顯示著下一趟車還有兩個站就到,他們在這里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