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要走出前半生連綿的雨,真的要終其一生。
即使已經走出了那座城市,再也不用回去,但是烙印在靈魂里的傷痕,像難以洗的烙印,有時候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還被困在里面。
他手握在的肩膀,讓正面鏡子,全部都直觀地暴在鏡子里面,無法躲避。